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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遇见他,是在学校音乐室的门口。他抱着一把吉他,坐在台阶上轻轻地弹唱着我们都爱的那首情歌。他的声音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溪流,那一刻,我的心忽然就被这个声音击中了。我站在不远处,静静的听着,直到他抬起头来,朝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叫陆航,是我们学校音乐系的学生。因为一首歌结缘,这是我们之间最美好的开始。我们常常一起唱歌,在夕阳西下的操场上,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,在所有能被音乐填满的地方。那时候的他总是说,我的声音像是会唱歌的蝴蝶,轻盈却又执着。
“你知道吗,有人说蝴蝶飞不过沧海,因为它知道对岸没有等待。”有一天,我们坐在图书馆后面的草地上,他突然这样说道。
我摇摇头:“不对。蝴蝶不是因为知道对岸没有等待才不过去,而是明知道过不去,也要向着对岸飞去。”
他笑了,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一样的光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是它与生俱来的本能,就像我对你的喜欢。”
那时的我们,都以为爱情会像蝴蝶破茧那样,自然而然地美丽下去。但现实却往往比想象残酷得多。
大四那年,他的父母为他安排了出国深造的机会。那天晚上,他告诉我这个消息时,眼睛里盛满了挣扎与不舍。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却还是笑着说:“去吧,我会等你。”
临走前的那个晚上,我们在月光下最后一次合唱那首歌。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,他将一只蓝色的蝴蝶标本放在我的手心:“这是我小时候收藏的第一只蝴蝶,送给你。等我回来,我们再一起唱歌。”
我握着那只小小的蝴蝶,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在心里默默地说:“就算隔着沧海,我也会等你。”
那一刻,我没有哭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心里那只蓝色的蝴蝶,想起那个关于蝴蝶与沧海的传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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